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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渊林初夏重生83:全村冻饿,我满仓鲜肉 重生83:全村冻饿,我满仓鲜肉小说阅读

时间:2026-08-10 11:59:15

木屋后门。

风刮得像号丧,卷着雪粒子劈头盖脸地砸在土墙上。

陆大强缩着脖子。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,还是挡不住往脖颈子里灌的冰碴。

他手里攥着一根一尺长、生满铁锈的撬棍。

老房子的木门因为连着下了几天大雪,吸了潮气又被冻透,胀得死死的。

门缝很紧。

大强把撬棍扁平的那头,硬生生砸进两扇门板中间的缝隙里。

生锈的铁棍和朽木剧烈摩擦。发出难听的嘎吱声。

几块发黑的木头渣子掉在雪地里。

太冷了。

大强手上戴着一双露着棉花的破线手套。右手食指冻得已经没了知觉。

他试着往下压撬棍,手一滑。

铁棍磕在门框上。震得虎口发麻。

“爹,你快点。”

陆宝根躲在大强身后。双手插在棉袄袖筒里,冻得直跺脚。

他昨天刚掉进臭水沟,现在正发着低烧。吸溜鼻涕的声音很大。

“冻死我了。那小畜生睡死没?”

大强回过头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压低嗓子骂。

“闭嘴。再把那小狼崽子吵醒了,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
大强吐出一口白气。

干脆用牙咬住破手套的指头,把手套扯了下来。

光着手握住冰凉的铁棍。

铁棍表面的寒气瞬间粘住了他手心的一层薄皮。

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但脑子里一闪过那锅冒着红油的野猪肝,还有那张能换一百斤棒子面的大狼皮。

贪婪硬生生把寒冷压了下去。

他双手握紧撬棍,死命往里捅。

顶到了里面的木头门闩。

一墙之隔。

黑咕隆咚的里屋。

陆沉渊根本没睡。

他坐在炕沿上。身上披着那件羊皮袄。

黑暗中,他没点灯。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
脑海里,那块淡蓝色的全息雷达光幕一直亮着微光。

光幕的中心点是这间木屋。

代表后门的那条粗线上,正贴着两个清晰的红色热源。

像两只趴在玻璃上的绿头苍蝇。

红点一上一下地晃动。显示着外面的人正在发力。

“叮!检测到低级敌意单位正在破门。”

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陆沉渊扯动嘴角。

没有这提示,他也听得见门外那清晰的铁器剐蹭声。
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
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
炕头。

林初夏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她本就睡得轻。被这动静直接惊醒了。

她裹着那张厚实的狼皮大衣坐了起来。散乱的头发披在肩上。

听清是后门有人在撬锁。

她身子瞬间绷紧。开始发抖。牙齿磕碰出轻微的响声。

在这大雪封山的深夜,有人破门,就是要命的事。

她张开嘴。下意识地就要喊出声,想把贼吓走。

陆沉渊转过身。

粗糙宽大的手掌伸过去,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
手心温热。带着一点粗茧的摩擦感。

林初夏吓了一跳。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滚圆。

看到是陆沉渊,她才停止了挣扎。

陆沉渊凑近了些。

把食指竖在唇边。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松开捂嘴的手,顺势按在林初夏的肩膀上。

力道很稳。很沉。

隔着那层狼毛,把一种绝对安全的底气传了过去。

林初夏紧绷的后背慢慢软了下来。

她点点头。双手死死抓着狼皮的边缘。不吭声了。

按照电影里演的套路。

主人现在应该拎着菜刀或者**,贴在门后。

等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大喝一声,抓个现行。

陆沉渊不打算这么干。

那样太累。还得灌一屋子冷风。对付这种极品,用不着浪费体力。

他站起身。

脚底踩在冰凉的泥地上。

意念一动。沟通脑海里的保鲜空间。

右手往下猛地一沉。

一坨重达三十斤的纯铁物件,凭空出现在他手里。

表面全是红褐色的老铁锈。带着一股陈年烂树叶和干涸血迹的腥气。

这是一个重型捕熊夹。

当年他爹在林场用来对付八百斤黑瞎子留下的老物件。

陆沉渊拎着这坨废铁,光脚走到后门。

门槛内侧,是月光照不到的死角。一片化不开的漆黑。

他蹲下身。

把捕熊夹平放在泥地上。

双手捏住两边厚实的生铁弹簧片。

这东西闲置了好几年。弹簧已经死锈了。

普通猎户想撑开它,得把捕熊夹钉在地上,用两根粗木棍当作杠杆,全身压上去才行。

陆沉渊没有木棍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腰部下沉。

小臂肌肉瞬间鼓起。像两块生硬的铁疙瘩。手背上青筋条条凸出。

系统奖励的体质点,让他的力量早已超过了普通人的极限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生锈的粗弹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在这动静被门外风声完美掩盖。

两排带着两寸长锯齿的铁半环,被硬生生掰开。

平铺在门槛内侧。

像一张张开的、布满獠牙的铁嘴。

陆沉渊手指卡在铁圈边缘。小心翼翼地把中间那个巴掌大的触发踏板立起来。

卡住机关。

触点只有硬币大小。非常灵敏。只要压上超过二十斤的重量,两排锯齿就会瞬间咬合。

纯铁的咬合力。别说人腿,小腿粗的树杈子都能当场咬断。

陆沉渊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渣。

看了一眼门缝。

大强的撬棍已经把那根木头门闩往回拨了三分之二。

门缝被别开了小半指宽。

刀子一样的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。带着雪沫子。

陆沉渊没再管。

他转身走回炕边。脱了布鞋,重新钻进被窝里。

伸出胳膊,一把将还端坐在那里的林初夏搂进怀里。

林初夏身子还僵着。

她听到了陆沉渊摆弄铁器的声音,但没看清是什么。

“睡吧。”

陆沉渊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声音很平稳。

“不……不抓贼吗?”林初夏小声问。鼻尖冒着冷汗。

“不用。等会听响就行。”

陆沉渊闭上眼。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露在狼皮外面的脖子。

屋里的温度还算暖和。灶坑里那块大木疙瘩还没烧完。

这是一种对比。

一墙之外。大强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像条狗,拼了老命在撬门。

一墙之内。陆沉渊搂着媳妇热炕头,闭目养神。

门外的风更急了。

大强双手死死握着撬棍。脚踩着木门框借力,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面。

“吧嗒。”

一声脆响。

木门闩终于彻底退出了卡槽。

大强心里一喜。

连带着冻僵发木的五官都瞬间舒展了。

成了。

那锅野猪肉,那张能换粮食的大狼皮,全是他家的了。

他把撬棍抽出来。顺手别在腰间的破皮带上。

回头看了一眼冻得鼻涕结冰的宝根。

“轻点。跟紧我。”

他用气声说了一句。

然后转过身。双手按在满是冰碴的木门上。

用力往里一推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腐朽的木门发出拖长的摩擦声。

两扇门板往里敞开。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进出的缝隙。

大门彻底破了。

屋里黑漆漆的。什么也看不清。

但一股残留的野猪肝香味,混着活人的热乎气,直扑大强的面门。

大强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
胃里的酸水疯狂翻涌。这可是救命的粮仓。

他哪还有心思去探路。

急不可耐地抬起右脚。

穿着那双厚重老棉鞋的脚,直接跨过了半尺高的木头门槛。

重重地踩进了门槛内侧那片化不开的阴影里。

脚底板刚传来一种不属于泥地的硬物触感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
触发踏板被踩到底。

寂静的风雪夜中,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、杀猪般的惨叫声:

“啊!!我的腿!!”